朱载正在院子里散步。入伏后的天闷得像蒸笼,老槐树上的蝉叫得撕心裂肺,连风都是热的。他走了一圈就出了一身汗,乾脆回殿里坐著,让冯保把奏疏拿过来。 礼部的奏疏厚得像一本书。朱载翻开,密密麻麻写满了礼仪规制一纳采、问名、 纳吉、纳徵、请期、亲迎,六礼俱全,每一项后面都跟著预算。他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总计数字:九十二万两。 他把奏疏合上,放在案上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茶是凉的,加了薄荷,勉强能解暑。 “冯保,传户部刘体乾。” 刘体乾来得很快。 礼毕后,朱载把礼部的奏疏递给他。刘体乾接过去,翻了翻,脸色明显有了异样。 “礼部这份章程,刘爱卿觉得如何?”朱载问道。 刘体乾酌了一下词句,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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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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