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玛丽的问话,阿郎的脸更红了。 他总不能说,你爹夸了我一句,让我感到很开心吧? 那也太掉面了。 阿郎咳嗽了一声道:“是,刚才帮我师傅抓猪来着,那老母猪老能跑了,差点没把我累坏。” “呀,你身上咋这么多伤呢?” 玛丽一声惊呼,拉起了阿郎的胳膊看了起来。 阿郎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一哆嗦,想要把自己的手缩回来,但理智强行遏制住了他的身体本能。 关键时候得支棱起来,被女生摸摸能咋的? 玛丽有些关切地问道:“这些都是你抓老母猪时弄出来的伤口吗?” “不……是啊,对对对,抓老母猪时候弄出来的。” 阿郎连连点头。 玛丽细心道:“我听我爹说,你们这边养的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