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向他提起,说是万侍郎的夫人有意引荐一桩买卖,若运作得当,定是一本万利。 宁苒今日需亲自随人外出考察,直至傍晚方能归家。 杜平宴算准了此刻府内无人,这才特意挑了这个时辰回来。 一踏入府门,他便直奔寝室,反手将房门死死掩上。 他快步走到那幅画轴前,压低了声音,连声唤画儿现身。 不过须臾,一抹半透明的虚影便如水波般从画中袅袅漾出,轻盈地飘落在他身侧。 “怎么了,平郎?” 画儿的声音柔婉如水,带着一丝关切。 “今日怎的这般焦灼?” 看清画儿的模样,杜平宴心头那股焦躁平息下来。 他叹了口气,眉宇间满是郁色,低声道。 “近来我总觉得诸事不顺,脑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