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一家人便着手正式搬离铁皮棚。 收拾行李时,才发现当年搬进来时有多么将就。大件的物什,两张吱呀作响的旧床,在镇上租房的时候就买了。几张桌子,要么是当年从学校拿回来整整还能用的课桌,要么就是钱安当初用工地上捡来的废旧木板和砖头勉强搭成的,这些自然也不会带走。 房华整理着纸箱里的衣服。这些年包括在镇上住的时候,都没添置个正经衣柜,都是用旧纸箱装着的,烂了一个再重新换。几个没有磕碰还能继续用的碗碟,也被她用旧报纸小心包好,单独放进另一个箱子里。 钱宁将自己的课本、习题册和零零散散的笔记,一本本摞起来,装进箱子里。桌上那个小小的笔筒,窗台上几颗光滑的鹅卵石……那些陪伴了她无数个夜晚的小物件,也被她一一收好。 钱兰过来送行,看着他们精简的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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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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