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着,眼尾湿意未褪,瞳仁里映着台灯的光,也映着她。 她抬起手。 手伸到楚玉脸侧,手指触上她颧骨,指腹沿着颧骨弧度慢慢划过去,划到鬓角,把几缕被汗濡湿的碎发拢到耳后。动作放得很轻,拢完了,掌心贴着楚玉的耳廓,拇指停在她太阳穴上,一下一下地揉。 楚玉偏过头,脸蹭进她掌心里。 关禧喉头滚了一下,“卿卿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方才说,老天爷待你不好,又待你太好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倒觉着……”她顿了顿,拇指从楚玉太阳穴滑下来,蹭过她下唇,“老天爷旁的都糊涂,独独这一桩办得公道。把你给我,把我给你,谁也不亏。” 楚玉抬起眼来看她。 关禧笑了笑,眉眼弯弯的,眼尾挑起的弧度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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