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正面迎上来,两件兵器撞在一起,一声巨响,震得甘宁耳膜嗡嗡作响。他虎口上那道还没封口的伤瞬间崩裂,血从布条底下渗出来,顺着戟杆往下淌。 甘宁咬紧牙,第二戟横着扫过去。庞德的刀竖在身前,戟锋撞在刀面上,像劈在一堵石墙上,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庞德反手一刀劈下来,甘宁举戟架住,整个人的重心往下一沉,战马都跟着后退了一步。 他娘的。甘宁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 庞德的刀没有停。劈、压、横、扫,每一招都简单直接,不快,不花哨,但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甘宁的长戟是长兵器,按理说占着距离的便宜,可庞德每一次都在甘宁的戟还没有完全展开时封住他的路线,让他拉不开距离,只能被迫在近身范围内硬扛。 五十合过去,甘宁的虎口已经血肉模糊,血把戟杆染红了大半。 他虚晃一戟逼退庞德,拔马便走。庞德的刀从他头盔顶上扫过去,劲风刮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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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级官路,一级一个台阶。刘项东重生归来,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,把握每一次机会,选对每一次抉择,一步步高升。穷善其身,达济天下。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。小小城建办主任,那也是干部。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,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,踏上人生巅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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