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边虚空中疯狂冲撞、回荡——却怎么也无法填满那迅速扩大的空洞。 他看着那道背影。 这个他追逐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人,正一寸寸变得透明,像阳光下蒸发的薄冰,像指缝间无论如何也握不住的流沙。 “你给老子站住!!站住啊!!!” 他挣扎着,用露出森森白骨的膝盖撞击虚空,试图站起来。 每一次支撑,破碎的骨茬都与虚无摩擦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,粘稠的血混着不明的碎肉向下淌,在脚下聚成一滩不断扩散的暗红。 可他感觉不到痛。 所有的神经都像被烧断了,只剩眼睛还在灼烧,死死盯着那个方向。 “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!!老子也要把你抓回来!!你听到了没有!!” 声音已经嘶哑得变了调,裹挟着血沫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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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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