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。她今天看到江心洲的新媳妇伴着她的陪嫁进门,听到大衣橱搬新房时碰到门框的吱吱声音;明天看到人家的女儿伏在她大伯或大舅的背上出门,跟在她后面的孩子们争先恐后大呼小叫地追逐喜糖。可是如火如荼的江心洲生活感染不了她的儿子二龙。他端坐在门前,眼睛望着江水,他妈妈连叫他三声,他都没听到。家珍喊到第四声时,他一惊站了起来,走到家珍跟前才比家珍高小半个头,他显然还没有长到该有的尺寸就提前停住了。吴家珍叫他去吃中饭,听了这话,他漠然地回话: 我不饿! 十年前,坐在坝上望江里行船的是小学生二龙;五年前,坐在坝上的望对岸的是初中生二龙;现在,坐在坝上望天边的劳动力二龙。 在劳动力二龙的眼里,江心洲像一双大号的胶鞋,不合他的脚。 热天的江滩上,挤成眼眶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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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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