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田的声音很刺耳。 为什么?为什么不反驳? “恭喜两位,约会的第一项,就请坐上缆车好好度过吧!” 冰淇淋人做了一个请往后的姿势,就在她指向的地方,一块布掀开,露出下面涂着鲜艳红漆的小缆车,雨宫这才发现原来索道离她们这么近。 “要好好玩哦,”深田像母亲一样叮嘱,“小景恐高的你要照顾好她~” 恐高?雨宫对这个有些敏感。 对方听到这话后,立刻看向了身边的人,而后者摇了摇头。 她们从面前走过,雨宫没有放弃地一直盯着她,等待她能抬起头看看自己,做些解释,回答自己的为什么。 可是什么都没有,清泽扶着月生上缆车,和她坐在了同一侧。 缆车已经上了索道,没有办法挽回。雨宫怒气冲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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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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