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珠,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落,越过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,最后被翘挺的乳尖截住,悬而欲坠。 她抬手拨开湿漉漉贴在颈侧的长发,垂眸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。 半个多月了。 天牢里那些刑具与肉棒留下的印记,大半已经在真气的滋养下褪去,只在一些极隐秘的部位还残留着浅淡的红痕。 她俯身,指尖抚过乳房下方一道几不可见的牙印——那是黄狗发情时蹭咬出来的;又顺着小腹滑下,停在阴阜之上,那里曾被铁锁箍出一圈淡褐色的勒痕,如今也只剩极浅的一缕。 最深的伤在内里。 她微微分开双腿,借着镜子的反光去看自己的下身。 粉嫩的阴唇已经合拢如初,只是花瓣的边缘还带着一丝被过度撑开后的微肿,像是熟透了的樱桃。 她伸手拨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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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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