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拿到那封烫着红章的山西师范学院录取通知书时,已经是三月中旬,距离正式报到,仅仅只剩下短短三四天的时间。 时间紧得离谱,根本容不得他有半分松懈,连坐下来喘口气、缓一缓紧绷心神的空隙都没有。 那段日子,蔡鸣过得比常年下地劳作还要奔波劳碌,整整几天,日日脚不沾地,连片刻停歇都做不到。 天色刚蒙蒙泛白,村里其他人家的烟囱还没冒起炊烟,他就已经揣着贴身藏好、被体温焐得温热的录取通知书,踩着微凉的晨露出门。 公社、派出所、粮食局,三点一线来回折返,马不停蹄办理户口迁移、粮食关系转出的核心手续,每一项都是入学的硬性要求,缺一样都无法顺利报到。 开春的晋南大地,阴雨连绵下个不停,原本就坑洼不平的黄土土路被雨水泡得软烂泥泞,一脚踩下去,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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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。那曾想家里有大哥,二哥,三哥,四五哥,大姐二姐三四姐,小弟小妹三五个。院里伯伯二三个,叔叔一两个,二姑小姑姑,我爸偷懒数第一,好吃我妈第一名,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,偷懒好吃全学遍。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,我要被妈妈忽悠惨,为了不干地里活,努力学习成学霸。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,沤粪小能手,农机考试第一名,语录背诵无人敌,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,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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