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掏空的酥软感——后穴隐隐作痛,像被什么粗暴的东西反复撑开又抽离后留下的空洞灼热。 胸前那对硅胶胸垫早已被他昨晚回家后胡乱塞回衣柜,却仿佛还压在皮肤上,沉甸甸地提醒着他镜子里那个穿着粉色吊带裙、黑丝长腿跪趴在普拉提球上哭喊“主人……再深一点”的自己。 床单上斑斑点点的干涸痕迹——汗水、润滑液、还有他自己喷射出的白浊——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,像一幅无法抹去的罪证。 他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,深深吸了一口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以下正文内容已隐藏,您在登录后即可阅读。 本网站永久域名: 为获得最佳浏览效果,建议您使用谷歌Chrome或苹果Safari浏览器,国产浏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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