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轻,每次出完货他从未问过我具体数目,他对盗墓的技术和稀少的文物也一向表现的兴致平平。 鱼哥在意的是我,是把头,是小萱,是豆芽仔,他就像是一面盾牌,当危险来临那一刻,他总是会挡在最前面。 我这人不善于表达情感,尤其是对于身边比较熟悉的人。 沉默片刻后,我说不出什么肉麻的话,我只是拍了拍他肩膀。 他也轻拍了我肩膀一下。 “鱼哥,我以后要像你一样勤加练功,我天赋一般,但勤总能补拙。” “不要太逼自己云峰,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,你应该像把头一样用脑子,而不是想着靠武力。” “把头是厉害!但脑子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!假设再碰到谢起榕!我靠脑子能打赢他吗?那疯子听的进去正常话吗!” “鱼哥,你如今融合多种拳法创立了遒拳,假设此时的你对上银川那时的谢起榕,你能不能赢?” “赢不了。”鱼哥几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