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砚寒顿了一下,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往她面前凑,态度十分诚恳:“我不抽了还不成吗?” 裴知悯淡淡看了他一眼,低头看着手机。 祁砚寒无奈一笑,轻捏了她的腰一把,刻意压低嗓音:“不是想我了吗?” 裴知悯脸颊一烫,抿唇道:“我没说过。” 祁砚寒慢慢笑了,自顾自地闷了一杯酒。 喻臣瞧见他被裴知悯吃的死死的,又新奇又好笑。 “看你们感情挺稳定的,”他悄声打听道,“你没想过再进一步?” 祁砚寒动作一顿,目光遥远,想起国庆方芷宜闲来无事,来问他今年家里会不会多一个人,他怎会不懂她是什么意思,那时他把房子都看好了,前些天还定了戒指,他今天中午去拿的,此刻就放在他大衣左侧的口袋里。 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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