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后的第一个平安夜,风雪飘摇,我又不得不去找父母讨要必须的金钱。 爸爸赏了我一耳光,妈妈不知所踪,我在继父紧蹙的眉头下落荒而逃。 返校的途中,雨雪霏霏。 我路过一个小院子,里面有个小女孩在堆雪人,双手冻得通红,但她的妈妈在替她围围巾,爸爸在给她拍照。 我好羡慕她,站在风雪中看了好久好久,最后因为要赶回去上晚自修,才不得不离开。 可是回到学校,班里开始收双旦庆典的班费。 全班就我还没交了。 班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秒,我像被扒光了衣服示众般难堪,我仓皇地逃出了教室。 在操场一圈又一圈地与夜风对抗,最后我情绪崩塌,蹲在跑道上嚎啕大哭。 为什么父母生下我又不要我?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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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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