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常服,却褪去了象征身份的凤钗,乌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。 对面的李默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刻有“摄政”二字的玉印,目光如毒蛇般缠绕着她。 “皇后娘娘,”他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,“陛下龙体欠安,这『侍疾』的差事,还得娘娘多费心啊。”所谓“侍疾”,是他昨夜以“保护龙裔”为名,将皇帝朱翊钧软禁于偏殿,此刻殿内只有他们二人。 秦婉攥紧了袖中的帕子,那上面还残留着今早给“皇子”喂奶时的奶香。 她看着李默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,想起太庙祈福那七日的混沌记忆——那时她只当是皇帝酒后所为,直到昨日撞见李默的亲卫私下议论“王爷那晚在太庙的手段”,才如遭雷击。 可她不能信,也不敢信,怀中的孩儿是大晟朝唯一的希望,是她与皇帝爱情...
来到武德四年,李善只想安身立命,只想左拥右抱,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,只想纵横平康坊,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,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,他拔剑出鞘,锋芒毕露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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