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的记忆像一口沼泽,越是挣扎越是让人深陷其中。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,睡吧,睡醒爹爹就下值了。 无法从回忆中抽身,因为说到底我最恨之人不是薛苏文,这一切本来有办法可避免。 那年元素素入宫为妃,两国重修旧好势在必行。 皇帝将祁连赐给麒山,封他做新一任祁王,转头答应了北狄以三十万贯岁贡租赁明月城的请求。 爹爹官居太子少师,自然带领朝臣激烈反对。 朝会上各方吵的不可开交,皇帝一气之下罢朝三天。因国库空虚,此事最终不了了之。 来不及安慰伤心的麒山,家里开始为我预备秋后的聘婿之仪。 嬢嬢说已从娘家当地择了一名素有善名、德行贵重,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的子侄,清清白白地赘给我。 我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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