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不大,但很深,再多几分就能扎个对穿。
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眼神却没见一丝慌乱。
这个平时都不怎么吭声的哑巴小子竟然有这种狠劲儿,这是他没想到的。
能打架的人不缺,能修电脑的人也不算太缺,但这种能力强、心性也狠的人算是稀罕物。
可以弄到身边。
于是为了让他日后当打手的功夫不废,经理特意让他搬到单人宿舍休息几天再工作。
莫听一直撑到包扎结束,拖着瘸腿把宿舍门窗都锁得严实,才一头栽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其实神志早就不怎么清醒了,身体也软得厉害。
多亏了大腿上痛得刺骨,他才能几次三番在昏迷的边缘惊醒,眼睛睁开又阖上,阖上又睁开,恍恍惚惚间好像听见他们说那人的手废了,要卖掉。
不知道是卖去试毒还是割肾。
莫听已经顾不上了。
他在宿舍晕了大半天,药劲过去些,痛感越发剧烈,才醒过来。
这里没有王法,只有权力说得算。
废了个小有业绩的猪仔,显出个能文能武的阿城,经理乐见其成。
所以没有人为那个下流的人讨公道,这里本来也没有公道可言。
莫听更强,更有用,于是他没有受到惩罚,反而升了职。
除夕夜莫听下意识拒绝回想那个画面。
心脏紧缩,钝钝地疼。
他不想状态不好影响调查,开药来不及,便想去买点褪黑素睡一会。
仓皇起身时,无意带倒了座椅。
才走出两步,头皮发麻,眼前骤然一黑,栽倒在地。
再次恢复意识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头晕得不行,莫听躺在原地发了会儿呆,才想起自己一天没有吃饭,可能是低血糖或者低血压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